哪知道脚腕被他一把抓住,不赞成道:“别乱动,快好了。”
陈诺轻感受了下,脸憋得通红,“你、你快点。”
“快点?”徐砚深抿唇,言听计从。
不到两秒,陈诺轻就崩溃了,“不是这个快!”
……
“可是……我帮你吧。”
“别!”下一瞬,陈诺轻绝望地仰躺,躲进被窝里,蜷着。
他想到自己竟然这么没用,就想抱头痛哭。
徐砚深淡定地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手,薄唇微勾,微不可闻地低笑了声。昨晚的一切都那么美好,比之从前只能通过视频和面具,要好到让他回味无穷。
陈诺轻也睡不着了,特生气地朝卫生间里喊:“喂!你好了没啊。我、我要洗澡!”
徐砚深走出来:“我帮你洗。”
“不、不要。”直男真是太可怕了,一点都不知道节制。他怕他被玩坏了,老了就惨了。
陈诺轻跟见鬼似的,躲着他,用浴袍裹着自己快速闪进浴室。徐砚深一怔,颇为遗憾,只能在门口等他。
陈诺轻洗完,才发现没拿换的衣服,于是悄悄猫出来一个脑袋,为难道:“你能帮我去嘘嘘那间,拿身衣服过来吗?对了,别吵醒我弟。”
徐砚深无奈好笑:“他一早就醒了,吃过早餐,还跟船长一起去钓了鱼。现在应该在负一楼的餐厅,哄得厨师长教他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