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赌局里,他高估了周孜柏对他的爱。
电闪雷鸣了一整夜,徐霁鸣睡得并不安稳。
过了很久,徐霁鸣睁开眼,恍惚了一会儿,想起来自己是在婚礼上晕倒了。
后来的事情他全然不记得,只知道后来很吵,很闹,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那时候徐霁鸣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再睁眼就是这里。
他从来没有生过这么严重的病,至少从没有经历过这种失去意识的时刻。
徐霁鸣的头还有些疼,这种感觉反倒是他以前宿醉一宿的后遗症。
他坐起身,感觉已经分不清全身哪里疼,此刻才认真打量起了这个地方。
不是医院,不是病房,同样也不是自己家。
床头放了一个橙黄色的床头灯,照出来一点微光,而另一侧是一个巨大的落地窗,此刻雨依旧没有停,屋子里很静,静得好像只有窗外的雨发出声音。
窗外是一大片梧桐树,树根很粗壮,应该已经很多年。
地上已经堆满了被昨夜暴雨打掉的叶子,还有一些很长的树枝。
b市的梧桐树很少,可以说是几乎没有,徐霁鸣看着陌生的环境,有些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