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问徐渺菜合不合胃口,问徐渺有没有被谢舸好好对待,并希望徐渺能够愿意一直接受谢舸的关心和喜欢,在徐渺不违背自己本心的情况下。
如果谢舸不小心犯了一些非原则性的错误,也希望徐渺能够稍微地对谢舸宽容一些。
见谢舸家长的这顿饭很轻松地舒适地结束了,他们在家住到周末结束,在周日晚上一起回了谢舸常住的那个房子。
住到一起,徐渺遵守承诺,在入职新公司前,他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给了谢舸。
转眼间又一个月,很快到了谢舸生日,作为今日家庭地位最高的人,谢舸发布最高讲话:希望下午下课回家之后能看到徐渺为他准备的生日惊喜。
傍晚时分,生日场景终于布置完成,徐渺甩了甩手腕,摸口袋摸了个空,于是让一旁主动来帮忙的谢泯给谢舸打一个电话。
电话还没来得及拨出去,有新的通话拨进来,谢泯点了接通。
手机放在耳边,谢泯却一言不发,于是徐渺喊了声谢泯名字。
“徐渺哥。”谢泯脸色惨白,手颤抖得几乎抓不住手机,短促地焦虑地呼吸。
被谢泯那样看着,徐渺莫名有些心慌:“怎么了?”
“我哥出车祸了。”谢泯语无伦次:“警察说有个人醉驾,在路上乱撞,我哥他在那一块,他应该本来是准备开车回来的,怎么办,我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