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渺这时候和谢舸视线相撞,他推了谢舸的肩膀一把,毫无防备的谢舸被徐渺轻易地翻了个面,仰躺在地板上,而十几秒钟前还被谢舸压着的徐渺长腿一跨,反客为主,很不客气地坐到了谢舸的身上。
人和人之间不可能完全做到相对静止,距离为零时,摩擦必然产生。
谢舸觉得自己有点不太好了,他甚至极度夸张地认为他的脸部温度已经高到可以和太阳表面相媲美,恨不能当场把自己泡进液氮里迅速降温。
他当即把徐渺正解着他衣服的手按在胸口,不让徐渺继续乱动,从根源解决热度攀升的问题,并对处在危险之中毫无察觉的徐渺加以保护。
毕竟只有谢舸自己一个人小心没用,徐渺总是容易不小心,如果徐渺此时此刻不小心碰到他的脸,手一定会被灼伤。
除此之外,谢舸更不想让这件事草率地在草率的地点发生,更何况他现在还什么都不会。
在被谢舸抓住之后,徐渺还总是试图乱动,为了能够达成制止的目的,谢舸的力气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很大,非常像在严厉拒绝徐渺对他进行不轨的行为。
徐渺冷不丁开口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每次都对这个事情这么抗拒,拥抱可以,接吻可以,做就不可以,而且你每次都弄得我很痛。”
徐渺在谢舸仓皇松开他的手后跪立着膝行往后挪了一点,坐着的位置从谢舸的小腹换到了大腿,他垂下眼眸,不大高兴的模样:“你坐起来吧,躺着的话总好像是我在强迫你似的。”
大概只要无关过分亲密到发生关系的事,谢舸都会对徐渺的话言听计从,谢舸直起身后,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可以回避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