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讨厌他,没有任何理由。
“啊!你终于睁眼了!你都不知道自己昏迷多久了!我都以为要救不活你了!”聒噪男想和安野说话,可安野的眼睛却一直定在另外一个人身上。
“诶诶诶,哈喽?嗨!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你的救命恩人在这里!”聒噪男终于忍不住了,五指张开在安野的眼前晃了晃。
安野这才不得不转过了眸子,看向这个聒噪男。
“你现在一定很疼,但也没办法,我为你打过麻药了,但是你这个伤势情况,即使打了麻药应当也会疼,你除了疼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聒噪男闪烁着大眼睛担忧地看着安野,“还有还有,你不要随便乱动,你伤得很厉害,你这个手,放下!快放下来!”
安野没有说话。
“你不会说话?是哑巴?你这个手放下来,别扯到伤口。”聒噪男继续炮轰道。
安野没有动,他眼睛里的怜悯让安野头皮发麻,这人腻腻歪歪的干啥呢?
顿了顿,她道:“我需要一个可以遮住眼睛的东西。”
“哈?”聒噪男夸张地张大了嘴,“你会说话?”
他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解地看着安野,“为什么呀?你眼睛受伤了?我帮你看看?不要随便处理,眼睛很重要的,万一真瞎了怎么办,你放心,我能治病救人,而且你身上的伤口都是我治疗的,不需要客气。”
安野静静看着他,只觉得耳朵很累。她不想纠缠,也不想解释,“没有就算了。”
平淡没有任何起伏的语气,没有任何感情掺杂在里面。
聒噪男歪着头更加靠近安野,他摸着下巴零星的胡茬,这次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什么,末了他的手伸进衣服里,安野这才注意到他竟然穿着一个白大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