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努力学习离开这个吸血的魔窟,可是我连学习的力气都没有,我每天回家后只能反复咀嚼消化今天的伤害,失眠睡不着,越想逃离,越做不到。

一条活在阴沟里的蛆就算翻个身,也还是一条人人唾骂的蛆。

就这样大约一年后,我的父亲回来了,带回来了一个年轻的女人,父亲骄傲地说她是个大学生,我只觉得恶心。

村里的人没猜错,他们还没离婚,就都有自己新的人了。

奶奶面上对那个女人很客气,实则总是跟我说她的坏话,每到这个时候都又要哭着说我多么可怜,没爹疼没娘爱,说她多么心疼我。可是你是大人啊,你甚至是我爸爸的妈妈,为什么你只在我面前说这些话?为什么只在我面前哭?你为什么不站出来说你的儿子呢?

你真的是心疼我吗?我已经不想再理会了。

暑假的时候,女人想赚钱要办补习班,还叫来了她的哥哥,爸爸对我说:“你来上补习班,但是她哥哥不知道我有个孩子,你不要叫我爸爸露馅了。”

“我不想上补习班。”

“你那丢人现眼的成绩还不补补想干什么?免费让你来上课你还有什么可挑的?”他甚至想动手打我,被那个女人拦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