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野打断了李舍的话,“李舍,她是我的人。”

“我知道,我知道”,李舍同样不耐烦地打断了安野的话,他眼睛眯起一条缝,双臂张开无语地耸了一下肩膀,“不就是她要认你当主人吗?”

他的眉头向上蔓延鼓起一条请进,延伸到蛇头处,随着他说话抽动着,“所以呢?你很了不起?还故意留条贱命向我示威?”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直勾勾地盯着安野,他全身的肌肉紧绷着,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语气不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说的什么话!

这人是有什么毛病吗?恼羞成怒?还是干什么啊!这脾气怎么说来就来!阴晴不定的!

沉希棠气血唰就上来了,她身体的肌肉蓄势待发,刚要动,一只胳膊就挡住了她,她向斜上方看去,张正为轻轻摇了摇头。

她气恼地松了劲,后知后觉她的理智也回来了。

安野倒一点都不受李舍的影响,她静静地回视李舍,观察他的表情,打量着他的动作,得出来一个结论,李舍在被侵蚀,应该是被他身体上的那条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直以为李舍身上的那条蛇是他的能力,难道不是吗?

那条蛇跟上一次在大厅见又不同了,它已经从之前纹在李舍皮肤上的感觉,到现在,更像是栖息在李舍的身上。蛇身上的鳞片也变得更加富有光泽,随着李舍的呼吸,光晕从心脏的位置向两端散开。

这就是李舍着急成神的理由吗?还是说是这条蛇想要借着成神的契机做些什么?

安野的目光锁定在李舍身上,她丝毫不受李舍疯言疯语的影响,专注地剖析李舍的一举一动。

突然,李舍的身体轻微抖动了一下,动作非常细微,随后他用力搓了一下脸,“哎呀,我们坐下聊。”

神情和语气又变了,尽管李舍很想掩盖住前后的变化,尽力往上面靠,想要装成破防到恢复冷静的差别,但安野还是察觉到了在抖动的前后,李舍身上的力量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