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解开手铐。
“在第一遍视频播完的时候。”
南雪寻毫无语气地“哇”了一声,谴责道:“那你应该早点说的,我干站着看了好久。”
“你把我嘴堵住了手拷住了,那玩意一启动我不能离开座椅半步,你想让我怎么告诉你?”昼明烛反pua第一人,冷笑一声,心情肉眼可见的烂。
任谁被绑在板凳上看一个小时羞耻回忆都不会呲着大牙笑。
南雪寻说:“这是因为你的反应太激烈了,一直反抗我。”
昼明烛眯起眼睛:“我的反应激烈,要我梳理一下前因后果吗?最开始你先做了什么?”
拜南雪寻所赐,他的喉咙疼,后背疼,肩膀疼,手腕更是两圈红印子。
还绕大半个养老院当街巡游了一遭。
“我帮你捡起来了涂卡笔。”南雪寻轻轻眨了下眼睛,面露无辜。
昼明烛被气笑了:“你在得知我记忆错乱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我从考场上拽出去顺便泼了盆违纪的脏水。南雪寻,你明明可以选择更恰当的方式吧?”
南雪寻还欲狡辩,直接被昼明烛揭穿。
“你敢说你的动机里不掺杂半点儿拿我寻乐的意思?”
黑发少年对了下手指,表情毫无波澜地歪了歪头:“对不起,我错了。其实,是有点故意的。”
昼明烛有点胃疼。
方才闹那一出的画面历历在目,这家伙先是把他拽到厕所镜子前,不由分说地强行注射了营养剂,又以极其不体面的姿势把自己抱进了双子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