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明烛沉默了一瞬,坦荡荡地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抱歉,我今天用不出来。”

“什么?你也有限额?可你今天还一次都没用过吧?”

“不是,我的限制和你的不一样,我的能力每个月有几天都不能用,需要储备能量。”昼明烛解释道。

“这样啊……”羊毛卷点了点头:“那就只有大人的言灵了。”

七日月的能力很强,但相对应的限制也很多,其中最致命的一条就是有20的概率不会实现,甚至造成完全相反的结果,这种需要赌命的任务交给他就是赌上加赌。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万一……”甘酒迟疑道。

“按错了大不了死。”七日月嗤了声,朝中间的门走去。

昼明烛也笑了,跟上小总统:“不会的,小概率事件。”

甘酒赶上他们,道:“我们应该尝试着用言语打动她!让她亲口把正确答案告诉我们。”

七日月从鼻腔里溢出一声讥讽的哼笑:“那才是小概率事件,你要指望她亲手放弃获得自由的机会选择帮助我们这群八竿子打不着的陌生人?白日梦还没做够吗?”

他们走到通道前,那个可怜的女人正扒着铁栏杆注视着他们,手背上网格状的外置神经格外刺眼。

她曾经也是入梦者,只是在这里输了赌局,赔得一无所有。入场前,【幸运】只说了失去器官的代价,却从来没提起过六小时后没找回器官的那群人会面临什么。

强买强卖。

【幸运】会直接甩给他们一个合同,随即嬉笑着逼迫他们签下自己的名字,沦为这里的奴隶。在期满前,他们甚至无法死亡,无法回到上一层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