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明烛不知道他是真好还是假好,在床上躺下,微弱的光线中,南雪寻无机质的猫眸泛着光,当真像猫的眼睛一般。

两个人躺得有点挤,昼明烛艰难地翻了个身,侧躺着和他面对面,问:“你洗漱没。”

“洗了。你应该抱着我。”南雪寻说。

昼明烛表情无语。他抬起手臂,搂住南雪寻的腰,以免害怕得从三楼跳下去。

手心贴上那截柔韧的腰线,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对方肌肉随呼吸轻微起伏的热度。他的手指在腰窝处顿了一下,慢慢收紧,这时,南雪寻忽掌住了他的后颈,牢牢按进自己怀里。

这下,不像是主人抱着小猫睡觉,反倒是像主人要被小猫吞掉了。

“你再使点劲,我明早可能就死在床上了。”快要窒息的昼明烛声音闷闷的。

他挣脱开南雪寻的束缚,后者又撑起身体压了过来,鼻尖怼上他的鼻尖,大大的眼睛几乎要与黑暗融为一体,似能将人的心魂抽离,钉进梦魇。

南雪寻扮鬼很有一套。

昼明烛翘起嘴角,笑了下:“大晚上的发什么神经。”

“我想离你近一点。”南雪寻在他身上低低吐息。

“你还要怎么近?”昼明烛问他,他俩又不是液态的,挨在一起已经是最近的距离了。

南雪寻说:“我不知道。”

陡地,卧室的房门被猛然推开了。

廊道的光投了进来,明特梨站在门口,对屋里的人道:“对了,家里的猫粮吃光了,明天去楼下的商店买袋猫粮回来。”

黑暗里,两个高个子的少年正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