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讨厌吗?”
宋年被羞辱,生理反应与内心要表达的想法相悖,自尊心瞬间溃败成军,哇的一声哭得更大声。
因为姿势原因,此刻他被方静淞箍在怀里,背靠着,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只能被迫仰着头方便身后人咬他的腺体。
这一哭呛住了气管,宋年连咳了好几声,窒息感让他挣扎得更厉害,但依旧没能逃离alpha的禁锢。
方静淞闻声打开床头台灯,见宋年被憋得涨红了脸,弓着身子止不住地咳嗽。
他下床走到茶几前倒了一杯水端过来,床上的宋年抖着手去接,肢体虚脱,手腕无力,一杯水也拿不稳。
方静淞捧着宋年的后脑勺,让人转过来一点:“张嘴。”
宋年颤巍巍地张开嘴,红润的唇,猩红的舌尖,整个人仿若被热水蒸腾了一遍。
方静淞垂眼看着他湿漉漉的脸,泪痕和汗水交错,可怜又狼狈。连口水也吞咽不及,顺着下巴流下来,隐入领口之下。
这么多水,就是淋湿也辨不清楚是体液还是泪水。
方静淞的目光顺势下移,自然而然地落在oga睡裤前面那块明显的湿痕上。
“还要喝吗?”
闻了太多宋年的信息素,他现在的嘴巴里充斥着苦橙味,嗓音仿佛也被宋年的信息素浸透,哑上几分,性感低沉。
宋年喝了满满一杯水才舒缓过来,他反应有些迟钝,面对alpha的询问摇了摇头。
方静淞随手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倾身检查宋年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