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付兰殊狼狈地喘了口气,端正跪姿。
方聿将沾满口水的烟斗在付兰殊昂贵的衣服面料上蹭干净,淡笑着吩咐他:“去把书房里那只檀木盒拿过来。”
付兰殊站起身,又恢复优雅姿态,一步一步走上楼梯,方聿惋惜地看了看手里的烟斗,即使已经擦干净,还是不假思索地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里。
“见笑了。”
这话是对宋年说的,宋年看向对面这个儒雅的中年男人,仿佛他刚才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只是幻觉。
“你的病情我听静淞说了。”方聿朝宋年露出和蔼的笑,“失去记忆不是大事,我认识几位权威的脑科医生,需要的话,这周就能安排你们见面。”
“不用了。”没等宋年开口,方静淞提前拒绝父亲的好意,准确点说是别有用心。
他握着宋年的那只手一直没有松开,落在方聿眼里,倒真有点夫妻琴瑟和鸣的意思。
方聿也不勉强,履行长辈的职责,对着宋年又嘘寒问暖了一会儿,等付兰殊再下来,对方已经得体地换了一身衣服。
远远的,站在楼下上的身影让方静淞晃神了几秒。
记忆中的程仲然其实很少穿着得体,大多时候都穿着睡袍,只因为方聿不允许他出门,后来程仲然的的活动区域就由庄园周围渐渐缩小到那间上锁的房间。
身材高大的alpha每天被迫服用治愈腺体的药物,长期忍受着手术引起的后遗症,在这幢阴森的别墅里嘶吼、求饶。
再逐渐被药物控制,成为手无缚鸡之力的残废,脚腕上缚着铁链,周围的血痂被暴力撕开,又重新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