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顺着那道血痕上移,方寒先看见了宋年手里握着的碎玻璃片,oga左手上一道横贯掌心的伤口正往外冒着血。
“你疯了吗?!”方寒先撂下烟头冲过去,一把夺走宋年手里的碎玻璃片。
数落声突然停止,方寒先愣住,他不可思议地看了眼自己刚触碰到宋年皮肤的手,“你……”
过浓的苦橙味正从宋年的腺体里散发出来,oga面颊通红,此刻体温宛如发高烧一般滚烫。
不仅对普通的抑制剂过敏,早在宋年车祸出院后的第一次发情期期间,他就已经出现了对抑制剂形成抗体的前兆。
拳场那些人给他喂的药里面不知道含了什么成分,一针抑制剂治标不治本,宋年的第二波情热来得很快,刚刚他在床上就是因为感受到身体的异样,才借口去的卫生间。
只来得及在浴室里用冷水冲了一遍身体,冷热交替让他止不住地发抖。宋年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冷是热,他只支撑到自己换好衣服,就再也站不起来。
为了保持清醒,宋年打碎了洗漱台上的玻璃杯,然后捡起碎片割破了自己的掌心。
疼痛只为他带来短短的几分钟的清醒,在方寒先冲进浴室的这一刻,宋年脑中绷紧的那根陷突然断掉了。
头顶的灯光在眼前形成虚影,他口干舌燥地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起初还能认出他是方寒先。对方在自己耳边呼喊,很吵,声音很快又被拉远。
宋年意识混沌,突然对自己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感到恶心。
“求你,我求你……帮我联系方先生。”他抓住方寒先的手,绝望而崩溃,“你送我回家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