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年满脸震惊,“……你什么意思?”
对面人舌抵脸颊,一脸玩世不恭地耸肩:“骗你的。”
宋年眉头紧蹙,一时哑语,片刻后又说出心中疑惑:“你知道我对抑制剂过敏的事,你很了解我,你故意露出只言片语让我怀疑,我不相信你只是觉得好玩,只是想耍我。”
“我们之前一定有过交集。”宋年断言道。
“烈士遗孤,后被拐卖,沦落南区近十载,一朝改命嫁入方家。宋年,方家所有人都知道你的身世经历,我不过和大哥一样多了解你一点,知道你对抑制剂过敏,知道你……”
顿了顿,方寒先的目光扫向桌上的那道山药排骨,缓缓开口,“知道你对山药过敏。”
宋年震惊到无以复加,“你……”
结婚一年,连方先生都不知道他对山药过敏,这种涉及生活习惯的隐私方寒先是怎么知道的?
方寒先眼眸晦暗,实验室的那几年,偶尔逢他去找父亲,少年时期的宋年就这样在坚固的隔离室里与他遥遥相望,每一眼都麻木不仁。
他却记住这样一张脸,这样一个人。
有关实验体的资料统一放在父亲的办公室里,他翻过一遍后就记住了全部。
记得最清晰的是宋年的资料:贫血,瘦弱,体质差;喜欢甜食,对山药过敏;对相关实验药剂有严重的排异反应……
十五岁,宋年在药物作用下未得到分化,后经历第二次腺体实验,终于分化成一个oga——腺体治愈能力极差、信息素数值不稳定的劣等oga。
分化那天,他看到隔离室里的少年在第一次注射抑制剂后浑身起满了红疹,于是研究人员在那份观测报告上对宋年的描述又多加一笔——对普通抑制剂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