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年想要先行离场,他犹在和方静淞对峙,碰巧又有几位宾客过来和方静淞打招呼,两人的谈话被迫中断。
社交场合,方静淞脱不开身,他一边和几位宾客寒暄,一边时不时看向不远处的宋年,oga脸色不佳,就这样沉默地看着他。
直到见宋年拿起甜品桌上的蛋糕吃进嘴里,方静淞迟疑的内心才有所平静,他收回视线,继续和眼前几位在生意场有过合作的宾客交谈。
会场音乐不知不觉切换到下一曲,周围人群攒动,宾客两两结伴进入舞池。
和方静淞交谈的几人见状停顿,微笑着看向舞池,方静淞回过头,隔着舞池里攒动的人群没有第一时间看见宋年的身影。
一起聊天的宾客被女伴拉去跳舞,只好连连讪笑着同他说先失陪,方静淞摆手示意无碍,随后视线看向甜品桌的方向,依旧没有见到宋年的身影。
将手里的酒杯放进路过侍应生的托盘中,方静淞抬步走向舞池。
酒过三巡,已经是宴会的后半场,几乎人人都有点微醺,舞不成舞,伴随着优雅又暧昧的钢琴曲,成了调情的助兴品。
方静淞一一扫过周围宾客的脸,没在舞池里看见宋年。
他拿出手机,走到院外连廊,寻个安静地拨打宋年的号码。
直到铃声末尾电话才接起,方静淞微微拧眉:“你人呢?”
“我在车里。”
听筒里的声音轻而无力。方静淞一瞬间没了脾气,他沉默须臾,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