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宋年不仅在逃走时重伤了养父,还伙同一名家仆一起逃走。养父如今身体半瘫,正是因当年之事。在被闵善问及关于第三个养子的事时,养父恨意未消,更是忍不住破口大骂。
随后闵善在家中储藏室里找到这张照片,留作证明,同时在心里暗暗做下计划。
和先前两个先他一步被养父收养的孩子一样,闵善一直都知道自己未来会成为养父献给上流社会某些高官的玩物。
养父表面是艺术品交易商人,说白了不过是皮条客,这么多年,养父一直在用这种方法为自己谋求富贵。曾经,闵善并不觉得有什么,他乐得其中,沉浸在纸醉金迷里,游走于各种权贵之间,偶尔内心陷入空虚迷茫,也会被自我安慰是应酬太累。
直到遇见方寒先,他比猎物更先走入蛛网,一切都开始发生转变。可心自由了,身体却无法自由,闵善又恨又怨,他将自己和方寒先感情的破裂,归结于宋年的存在。
而在得知宋年与自己的关系后,一种奇异又阴暗的念头紧跟着出现——
凭什么这样一个人,比他更先自由?
闵善才不管什么道德良心,他早就一条道走到黑了,直到现在他还在面带微笑地麻痹自己,这种看似光鲜亮丽的生活就是他喜欢的、应该追求的。他对宋年才不是嫉妒,嫉妒一个杀人犯吗?怎么可能。
“方总在结婚前是不是都没做背调?”闵善姿态高傲,看着男人在听到关于自己的oga是杀人犯后阴沉的脸色,闵善继续往人伤口上撒盐。
“也对,毕竟当年我养父报案后,连警方都没第一时间找到主犯。可见这几年过去,宋年能嫁给你,肯定事先便做足了准备,想查也难。”
闵善看好戏似地开口,“不知方总这一刻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