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之前有句话说的没错,爱与不爱是很幼稚的问题。这些年,宋年想到自己光是活着就已经很艰难了,在生存、温饱和学业都需要费劲解决的情况下,谈情说爱实在是愚蠢又不值当的事。
没人比他更想活,也没人比他更懂得自由的珍贵。只要他和方静淞的婚姻存在一天,就永远是有危险的。当坏人干坏事的勾当宋年做不来,他受够了受制于人,也受够了自己日渐沉沦在这场虚假的婚姻里难以自拔。
自己恢复记忆的事是瞒不了太久的,他要趁方寒先察觉之前,保全自己,远走高飞。
“好一个全都作不得数。”方静淞笑出声,他点头,好像第一次认清宋年。
原来过去不是自己有所偏见,宋年确实卑劣。而他对一个骗子心软,同样下贱。
宋年擦干净眼泪,裹紧浴巾走出浴室,他站在衣柜前沉默地给自己换上了睡衣,听见alpha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你想什么时候离婚?”
宋年微怔,他转过头,看见方静淞浑身湿透的站在浴室门口,额前湿发遮住他的眼睛,气息阴冷沉静,宛如刚从水里爬出来的恶鬼。
宋年不由紧张起来,他攥紧手指,面上维持着镇定合上了衣柜门,说:“越快越好,明天,或者最迟后天。”
“离婚协议书就和先前拟的那份一样都没关系,我不要任何财产。”原本被关上的衣柜又被打开,宋年从里面拿出了一条干毛巾,想了想,走到浴室门口递到方静淞面前,“我净身出户。戒指也还给你。”
方静淞简直气得浑身发抖,他盯着眼前的毛巾,目光一点点往上锁住oga的表情,他竟然看不出对方脸上有一丝的不舍。
“这么着急吗?”方静淞嗤笑。他好像知会过宋年,这场婚姻结束与否,从来都是由他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