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打小闹的游行活动很快被警卫厅驱散。没几天,北部战区那边披露了一则这些年关于患上不明后遗症alpha人员的总数统计报道。
如此种种,新法案的贯彻势在必行,身为新法案践行的代表者,严议长的票选数据独占鳌头。
这顿饭局上方静淞喝了不少酒,结束时还是褚辰将他扶上车的,方静淞尚有意识,看了眼腕表,时间太晚,他让褚辰直接回去,不用再跟着送他一趟。
车子启动后,方静淞闭目靠在座椅上,司机见他眉头蹙着,贴心地打开了车窗。夜风微凉,徐徐吹进车内,方静淞胃里的不舒适稍微舒缓些。
“先生,我看你的脸色有点差。”司机朝后递给他一瓶水,问要不要去医院看一看。
酒精模糊了触感和知觉,但方静淞知道自己掌心滚烫,身体也一阵阵地怵冷。大概是又发烧了,这两天总这样反反复复,过了药劲,烧就又起来。
“算了,家里有药。”方静淞摘下眼镜捏了捏眼角,声音疲倦。车子驶离了市区主干道,alpha合上的眼睛又缓缓睁开来。
他改变主意让司机改道,只不过不是去医院。
“去a大。”方静淞说。
首都大学学生宿舍一般是两人间,考虑到变动的原因,每年开学的时候都需要学生重新申请住宿。
这学期宋年申请了住校,唯一的室友是学医的,已经在国立医院开始实习,日夜颠倒,实习的地点又离学校远,室友图方便住在了医院的员工宿舍里。
对面空有一个床铺,学校的宿舍其实只有宋年一个人住。偏巧今天室友回来拿实习日志表,要在宿舍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