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野听到声音,慢慢掀开了眼皮,他还是恍恍忽忽的,看车窗外面好像是一片废弃的工厂,他问:“这是哪?”嗓音透着虚弱。
“哎呦我的大爷嘿,您老终于醒了,哎不是,大爷,我不是说您。”路肖洋按掉通话后,看游野可算是扛过来了,“昨天晚上就你那样,我不找个偏僻的地方能行?”他没再有意强调游野的信息素泛滥,从车里溢出去被哪个alpha闻到都不是好事。
游野对自己前几个小时的状况印象模糊,但潜意识里他不愿去仔细回想,他坐起来,活动着僵硬的肢体,有明显的痛感还存留在他的身上。
路肖洋搓了搓脸,对着镜子照,“瞧这一晚上把我熬的,比你还显得埋汰呢。”他在座椅上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半夜里一直等到听不见游野喊疼了他才敢闭眼休息。
“跟你妹说能不能给我弄点副作用别这么恶心反胃的药。”游野捂住嘴,感觉胃里像是被灌了一碗冷油一样,再多活动两下他就能吐出来。
“白吃你还挑三拣四。”
“白吃怎么了?那我也做出贡献了。”
“嘿,游野,我看你是精神了吧。”
“别废话,赶紧开你的车吧。”
“要知道你这个德行,我这一晚上就不该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