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游野感觉心口更发沉了，他好个屁啊，他想回家。

他回不去。

章铭大概听出来了游野被倪梓赫看管到了哪种程度，他实在难想象倪梓赫竟是这样的人，他忍不住问：“到底你们之间的关系是？不会是倪梓赫他有虐待你吧？”

章铭把这次游野受到了倪梓赫信息素冲击的事情联系到一起，他都替游野觉得可怕。

“没有没有，他对我挺好的。”

章铭满眼都是不相信，游野的心里还是向着倪梓赫，他觉得“虐待”两个字太重了，而且他真不认为倪梓赫对待他的行为达到了这种程度。

“是我伤害他在先，他怎么样对我，我都是活该。”

章铭从游野的话音里似是听到了一股悲痛，他心底不忍，身为医生他最清楚游野这次的情况可能会有多危险，看游野自己都有心理准备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那个……”

“还有事吗？章医生。”游野正要离开。

“嗯，没什么事了，就是我突然也想和你发发牢骚。”

游野听得满脑袋问号，不过他还是做出了认真当个听众的姿态。

“医生这个职业是真累，我给病人看诊的时候还好，有时候上了手术台一站就是几个小时，还好我在隔壁的房间给自己布置了一个休息室，除了护士长没人知道我有时候会在里面偷懒放松。”

游野跟着扯嘴角笑了笑，章铭问他：“你觉得我说的是不是一个藏人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