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时,张可豪却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转头对着他笑了一下。
自尊心从最高处跌落在最低处,当一切体面不在,转瞬之间天上地下的变化,会让一个人的心态彻底扭曲。
“封熠,留下来呗,和我一起作江少的情人,江少对情人可大方了,你要什么给什么,你看看我,我现在混的可好了,体面的工作,市中心的大平层,价值百万的跑车,我们一辈子追求的不就是这些吗?你留下来,这些分分钟就会有。”
曲尚阔也在后面跟着附和,“我会给你更多,封熠,你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封熠甩开张可豪的手,语气冰冷,“你自己留着吧。”
封熠眼里的不屑和厌恶,张可豪看的明明白白,这极大地刺激到了他所剩无几的自尊心。
“封熠,你到底在高傲些什么,我们俩半斤八两是一样的,你看不起我?你凭什么看不起我?你今天敢这么横,靠的不就是江烬川吗?你问问浦新大厦哪个员工不知道江烬川的爱好就是睡男人,他帮你,他凭什么帮你,不就是你脱了衣服上床等着他……”
封熠的这一脚用了全力,张可豪直接后仰倒在地上,手抚着胸口,发出剧烈的咳嗽。
封熠逼近,蹲在地上,提着张可豪的衣领,眼神冰冷,“你再敢造江律师的谣言,我就敢杀了你,你不信,可以试试。”
张可豪呼吸急促,嘴角渗出血,“我这条烂命,没什么好,好在乎的,我要是死也要拉你做垫背的,要是能拉江烬川做垫背的,就更好不过。”
封熠照着张可豪的脸又是两拳,张可豪的脸迅速肿胀起来,可依然笑的渗人,“这么在乎他?你还不承认你们有一腿?哈哈哈,你可别是真的爱上他了吧,可笑,你算什么东西。”
封熠面无表情地看着人,凑近张可豪的耳边,语气冰冷,“你老家的弟弟,你在乎吗?”
张可豪的神情终于紧张起来,像是没想到封熠会说出这样的话,难以置信地看着封熠 ,声音颤抖道:“你……,你敢,”
童年的生活环境杂乱,封熠最了解那些蛮横的人如何逼迫威胁。
“你敢我就敢,你应该也是知道的,这世上我就一个人一条命,我能怕什么呢?”
“你就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