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胜已经到了几人的面前,不过他看的是顾白,道:“我也不相信林队会自杀,可死亡报告和调查上确实是证明了林队是自杀的,期间我重启过案子两次,但无论哪一次调查都是自杀的,我也不相信,但……”
他确实是不相信,哪怕证据一条条都摆在面前告诉他林时就是自杀的,但他仍然是不信。
可他不信没有用,因为所有人都信了,案子也已经结案了。
现在顾白来找林时了,那个林时手机上通话最多的人,他也不相信。
那一瞬间,他觉得也许顾白能查到些什么。
“越是没有可疑的地方便越是可疑,林时他没有自杀的理由,所以我不信。”顾白出声,脸色仍然是不好。
严胜知道顾白还不了解,于是他道:“不是的,他有理由,林队他有非常严重的精神上的疾病,他曾经接受过长达数年的心理治疗,这也是最后判定他自杀的原因,林队在出事前几个月突然病发,精神出现了问题,局里不得不让林队停职。”
“一直到十二月的时候,林队才恢复重新回来任职,可是当天晚上他就在家里自杀了,当时判定林队是病发导致的自杀。”
短短一番话,却是犹如晴天霹雳。
顾白看着严胜,好一会儿后他才道:“你说林时接受过数年的心理治疗?”
“没错,我查来查去最后都是指向林队病发自杀,我虽然到现在也不信,可无论是什么都是指向病发自杀。”严胜说到这儿很是痛苦,不管怎么查都是这条指向。
这让他当时痛苦不已,最后选择离职也是因为这种痛苦让他无法再正常办案,他始终不相信林时会自杀,可林时就是自杀了。
顾白想要说什么,可他却发现自己喉头哽咽说不出话来。
紧抿着唇,好一会儿后他才看向站在何副局边上的那名警员,是景山区的大队队长王越,他道:“王队长,麻烦你带我去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