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闻渊拿出纸巾给他擦眼泪,说:“对不起,是我让你伤心了。”
顾辞不肯让霍闻渊给他擦眼泪,把纸巾从他手里接过来:“知道就好。”
擦完眼泪,平复好情绪,在霍闻渊的保证下,顾辞也渐渐脱离了先前的不自在,自此,真正感受到了和霍闻渊的重逢,好像一切都回到他们分别前的那一天。
“闻渊哥哥,这么多年,你……在外面还好吗?”
霍闻渊坐在他对面的飘窗上,因为空间有限,长腿交叠在一起,双手抱臂道:“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顾辞想到了商最之前告诉他的那些,看着眼前的霍闻渊,心里又抽痛了一下。
但他还是道:“真……话。”
从别人口中听到和霍闻渊亲自告诉他,还是有区别的。他也真的想知道,霍闻渊当时到底是怎么撑下来的?
但他又深知,以霍闻渊的性子,断然会轻描淡写地带过这段经历,一个习惯了伤痛的人,那么多年都忍过来了,前面的伤疤,或许早就被他尘封到了记忆里。
果然,霍闻渊说:“过得还不错。”
“你看,我的身体现在也正常了,以后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陪你。”
顾辞无话可说,盯着霍闻渊手腕上的一道疤,开门见山地问:“治疗……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