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誉只好摆出一副主人做派,把客人带来的肉和菜拎去厨房。
程澈正在水池前处理虾线。
顶着客厅众人暗暗飘来的视线,沈誉毫无顾忌地搂了上来。
程澈满手都沾着虾体上的黏液,也没法拍开沈誉。他稍稍动了两下胳膊:“有人在啊。”
“那有什么关系,你不是给我转正了吗?”沈誉无事生非,“还是说我只能当你的地下情人?”
“……”程澈被他气笑了,“我只是说外面很多人,你是怎么联想这么多的?”
沈誉:“本来就不能昭告天下,在家里还不能光明正大一点吗?”
虽然没有昭告天下,但现在也闹得够沸沸扬扬的了。
何况今天来做客的,都是程澈信得过的朋友,程澈也不介意他们知道沈誉和自己的关系。
他只是不习惯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太过亲昵。
程澈夹着手臂,低头剪开虾背:“我也没说不行。”
沈誉在厨房添了会儿乱,客厅里,舒寻梦大喊:“程澈,纸巾用完了!”
“去拿,”程澈使唤道,“我手是脏的。”
“好,”沈誉喜滋滋地应下,一边往外走一边大声说,“来了!”
他熟练地从玄关柜子里取出两包没开封的纸巾,扬手扔给舒寻梦:“够吗?”
“够了够了。”舒寻梦嘿嘿笑道。
“有冰块吗?”谭乐又问,“我不太喜欢不加冰的可乐。”
“你事真多。”沈誉乜他一眼,踱步到冰箱前,打开冷冻区,抽出第三个抽屉取了制冰盒,接着在橱柜里翻出一次性纸杯,给谭乐装了一杯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