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么说,但他没有挂断电话,而是重新拿起斟满的酒杯不紧不慢地品鉴,丝毫看不出是在求人帮忙。
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他也不急,很耐心地等待。
大约七八分钟,贺昭开口:“我有个条件,跟我上床。”
“噗。”连睿廷一口酒险些喷了出来,“宝贝,上次我都跟你去酒店了,你临阵脱逃,现在又来?”
贺昭咬牙切齿道:“还不是你。”
连睿廷表示很无辜,他安静小会,收起不正经说:“阿昭,我不愿意我们之间的关系沦落到需要用性作交易。”
贺昭再次沉默许久,久到连睿廷怀疑他已经挂了,可手机屏幕仍显示正在通话,“阿昭?”
“连睿廷,你t……”
这次是真的挂了,扔下这么半截气势汹汹的话。
“我怎么呢?”连睿廷迷惑地问薛三。
薛三笑了笑,凑近啾了下他的嘴角,“你很好。”
次日一大早,连睿廷收到贺昭发来的周瑛的地址,一开门,几个退伍兵等在外面,“连检,现在出发吗?我们的人已经在那边蹲守了。”
“行,麻烦了。”连睿廷拍了下车门前男人的臂膀,弯腰坐进去,简单环视了圈车内,随口问:“贺昭回部队了吗?”
副驾驶的男人回头说:“还没,少校假期还没结束。”
“这样啊,”连睿廷笑着点点头,“那他怎么不来凑个热闹?”
前面两人对视一眼,尴尬道:“少校有自己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