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毫无心理负担地怼那几个人,但不能不管不顾地连带着徐书朝一起怼了。尽管徐书朝对这样发小朋友间的玩笑话并不会在意,但他也不愿意这样做。这人双标得很是自然。
另外几人的目光看过来,程可道:“朝朝你说什么?”
徐书朝还被牧诀捂着嘴巴,没能开口说话,牧诀道:“没事。”
说着,牧诀就半揽半抱地带着徐书朝往旁边走了两步,纳闷道:“咱俩到底是不是有娃娃亲的人,你坑我的时候怎么就那么理所当然呢?”
徐书朝推开牧诀的手,抬眸看他,反问道:“你生气了?”
牧诀没有立刻回答,看向徐书朝的目光带着促狭,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徐书朝问。
“打是亲、骂是爱,”牧诀冰凉的手指在他耳垂上轻蹭了下,道:“朝朝,你这样对我是亲呢?还是爱呢?”
“你觉得是什么?”徐书朝再次把问题抛给了牧诀。
“我觉得是徐书朝爱惨我了。”牧诀认真道。
徐书朝若有所思,随后认真问道:“你还没睡醒?”
言外之意就是,别做梦了。
牧诀:“……”
他垂眸看向徐书朝,胳膊一勾,就把徐书朝拉到了自己身前,暧昧道:“我睡没睡醒,你早上没感受到吗?”
徐书朝轻笑了一下,意有所指:“那应该是睡醒了,毕竟不到一分钟就……”
“徐书朝!”牧诀咬牙切齿地打断了徐书朝的话,恶狠狠地宣布:“今天晚上回去再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