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介意。”徐书朝表情未变,对牧诀这种厚脸皮的话早就免疫习惯了。

“真的介意啊?”牧诀说着,就往徐书朝身上凑,视线往徐书朝脸上看。

徐书朝被他挤得往旁边趔趄了两步,抬手推了下他的肩膀:“烦人劲儿。”

“真的介意?”牧诀笑着又重复刚才的问题,更加使劲往徐书朝身上凑,“真的假的?”

“真的。”徐书朝说。

“真的介意?”牧诀跟个复读机似的,又问了一遍,抬手就揽着徐书朝的肩膀把人往自己怀里拽,低头看他,“真的介意?”

“真的。”徐书朝见他这无赖劲儿,说着就忍不住笑起来,道:“你烦不烦人?”

“不烦。”牧诀说完,迅速低头在徐书朝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亲完就松开徐书朝跑了。

徐书朝站在原地愣了下,没想到牧诀突然这么亲他一口,看着他跑到前面几个人旁边,才抬手摸了下刚才被牧诀亲过的地方,有点麻麻的,还有点热。

原来他昨晚亲牧诀的时候,他是这种感觉吗?

“朝朝,站那儿干嘛呢?”闵思见徐书朝没跟上,转过身就见这人站着没动,扬声问道。

徐书朝朝前面看过去,牧诀也恰好扭头看过来,两人对视一眼,徐书朝移开视线,道:“来了。”

下午时,徐书朝自然没真的和牧诀回酒店,他和闵思都懒得再去玩,在咖啡厅里休息。牧诀和靳斯随她们四人又疯去了雪场。

几人在这边玩了四五天,赶在除夕当天回到了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