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沈盈在沈教授去世前两天去医院看望过他,对方得知徐书朝不在家里,就特意叮嘱两人,不要因为他的离世打扰了少年人无忧的假期时光。
白君乔知道自家儿子跟沈教授的交情,回到家还是给徐书朝打了通电话,但最终还是决定尊重沈教授的想法,没有把已经联系上沈教授的事情告诉给徐书朝。
徐书朝听白君乔说完,很长时间都没有开口说话。徐寅开车很稳,白君乔和牧诀顾及着徐书朝的情绪,没有再多说什么,车厢里一时安静下来。
牧诀看了眼前面认真开车的徐寅和已经转回去坐正身子的白君乔,悄悄攥住了徐书朝冰凉的手指。
徐书朝很轻地动了下指尖,没有挣开牧诀的手,也没有看牧诀,依旧是沉默着。
回到家,徐书朝看着一脸担忧的三人,轻翘了下唇角,道:“我没事,不用担心。”
“朝朝。”白君乔语气关切。
徐书朝笑了下,道:“妈妈我真的没事,就是有点困了,先回房间休息了。”
“去吧,晚饭给你留着,睡醒了再吃。”白君乔说。
徐书朝点点头,转身回了卧室。
牧诀没有立刻回楼上,看着徐书朝回了房间才又问白君乔:“沈教授是因为信息素紊乱去世的吗?”
刚才白君乔顾及着徐书朝,没多说关于沈教授的病情,这会儿见牧诀问,才道:“算是这样,信息素紊乱是诱因,引起休克后,身体机能迅速下降,以前身体里那点小毛小病都爆发了出来。沈映宣说沈教授这几个月里被医生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但都挺过来了。前两天我和你妈妈去看他的时候,精神劲儿挺足的,跟我们聊了挺多他和爱人的事情,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