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在,镜子里,没有记忆的,怪物。”
“不是的。”
虽然没有得到真实的信息,没有证据,可绵酒就是感觉,这些无脸怪,并不是一开始就是怪物。
“不想,我要当他,你,不讨厌,不害怕,他,你安全,我会拿走,另一半,脸!”
有同样的记忆,同样的脸,但是作为无脸怪的漫长时光,会让他们的性格发生改变,甚至变得扭曲。他们会憎恨有着另半张脸的真人,甚至憎恨,每一个知道自己是谁的人。
被粗暴地翻过来,绵酒红着眼眶,眼睫轻颤,抬眼看向镜像阿狗。
他时常无甚表情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肆意的欲望,近乎狰狞。
红唇轻颤,绵酒突然努力抬起上半身,亲向了镜像阿狗的嘴唇。
他想做什么不言而喻,可是镜像阿狗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凶猛地加深了这个吻。
被亲得脑袋发晕,透过朦胧的泪雾,绵酒看见镜像阿狗的五官渐渐淡化消失。
果然,他的技能不是杀死镜像人,而是让无脸怪夺走的脸消散,回到其原本的主人身上。
被放开的之后,绵酒双目失神地躺在床上,张着晶莹的红肿嘴唇,露着也被吸得发疼肿起的小舌,轻轻喘气。
“被夺走,太久,可能,无法再,融合。”
“我也不是,好东西,不亏,因为他的记忆,让我,好喜欢,你。”
猛地眨了几下眼睛,视线终于清晰的时候,绵酒看见镜像阿狗走到了门边,刚刚拉开门,四肢突然迅速拉长关节移位,脖子脱臼一样一折,没有五官的脸转向了房间内,转了几下脑袋没听见声音后,就和别的无脸怪一样,撑着蜘蛛腿一样的四肢,往门外漫无目的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