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酒有些惊骇,他本以为到这岛上的都是活该,没想到还有徐鸿依如此,不属于这里的人。
他也不喜欢这里,那些守卫,也许也是不应该在这里的人。
绵酒深呼吸一口,一手握紧硬币放在胸前,一手隔着衣服抓着徐鸿依的手腕,鼓足了勇气径直走向码头。
杨耀看到他,难以置信地骂道:“你是傻子吗,还是想死!”
“那破硬币能干屁用!”
以前不是没有人发现守卫身上都戴着同样的硬币,可守卫身上的没人拿到过。
倒是有人从几个赌徒身上发现了,并或抢或骗或杀拿到了,但带着硬币到码头,迎接他的只有火力全开,尸骨无存。
所以现在在杨耀眼里,绵酒就是个拿着自以为关键道具,实则屁用没有来找死的傻子。
绵酒没有看杨耀,只是紧张地看着守卫。
高大的守卫似乎在审视他,面无表情的脸给人极大的压迫感。
听见杨耀的话绵酒心里也慌,想往身后躲,可突然想起自己牵着的是比他还胆小的失忆徐鸿依,连忙止住了脚步,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他这番小动作入了守卫的眼,高大守卫终于开口:
“徐姐怎么了?”
“她赌上了自己上岛后的全部记忆……不过她只输了一局,之后对手都死了。”
“是她会做的事。”
守卫看向徐鸿依,“炸弹硬币是你给他的。”
“嗯。”徐鸿依往绵酒身后躲了躲,小声道:“嗯,是失忆前的我说,如果他来找我就给他。”
“赌上一切,安排不确定的后路……”
守卫摇了摇头,看向绵酒的目光柔和了许多。
“上去吧,你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