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笑几声,“景安,其实你想想,奚昀哥出国也挺好的,说不定在国外见识到章竣的真面目后就回来了,这人不都是撞了南墙才知道回头吗。”陆允戳戳白衡的手臂,“你说是吧。”
白衡:“奚昀哥就算是撞了南墙,也不会喜欢——”
“喝你的酒。”陆允捂住白衡的嘴,将酒杯塞进他手里。
白衡亲亲他的手心,欠揍地笑了笑。
陆允一激灵,嫌弃地在裤子上摩擦几下,瞪了白衡一眼,“景安,你别听他瞎说——”
祁景安蹙着眉,靠在沙发上。
昏暗的灯在他的视线里晃动,他想起昨晚酒店的灯也很微弱,李海成的轮廓全程模糊不清,但眼泪却清晰可见。
什么时候开始哭的不记得了,反正嘴里一直在喊疼。
他没跟人做过,他怎么知道才能不疼。
看那样子应该是疼极了,所以才会将指甲都镶嵌进他的肉里。
嘴唇发抖、面色潮红,气息都好似在隐忍……
“景安。”
祁景安回神,扭头就看到了陆允递过来的酒。
“不想喝。”祁景安推开杯子。
陆允惊了,“咱已经伤心到这个地步了吗,家宴那天到底发生啥了。”
“奚昀明天出国,那不就是知道他是找人演戏骗他了吗。”白衡说。
想到奚昀,祁景安怔愣片刻,明明不至于做到让对方讨厌他的地步,但就是戳破了所有的可能性,发展成了最后的争吵,而奚昀就要带着这份争吵出国,不知何时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