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安知道他指的什么,立即否决,“没有。”
“奚昀走的时候,听陆允说你没有去送机,你当时该去送送他,把话说清楚。”
“吵的那么严重,一时半会儿的讲不清楚。”他问,“国外的住处不是你安排的吗,奚昀哥情况怎么样?”
“他打算在那儿熟悉几天后就去求职,你奚昀哥钢琴弹得不错,可以教一些小朋友,我有个朋友是从事这个行业的,可以给他提供岗位。”
“听起来还行。”
祁潭年:“给你打电话,是担心你,爸也担心你,他不好意思跟你道歉,就让我来问问你。”
祁景安切了声,“他是担心我吗,他是怕我再去找奚昀哥。”
“你还不知道咱爸是什么样儿的人吗,他是在意你,要不然也不会参与进你和奚昀的事。”
“人已经到国外了,我再怎么不情愿也没办法。”祁景安沉默半晌,“哥,你也替我跟爸说声对不起。”
“知道了。”祁潭年道,“明天生意场的伙伴要办生日宴,你要是想来提前跟我联系。”
“嗯。”
祁景安挂了电话,盯着天花板出神。
小时候,奚昀就爱在房间里练习钢琴,祁景安就站在一旁看着,他不感兴趣,也听不懂,但奚昀还是耐心地握着他的手按钢琴键,温柔细心,很适合当老师。
或许那就该是奚昀的生活,起码是他愿意的,是他向往的,那他祁景安再不甘心又有什么用。
他能想象到奚昀教小朋友开心的样子,这一刻心里似乎开了个小口,他终于能喘上一口气,尽管流露出的还是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