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成将李常贵欠债以及近期的事告诉他。
陈全既震惊又愤怒,“欠四十万?”他起身踱步,“哥,我跟你说过了,赌博的人是不会改的,他这次骗了你,下次还会走老路。”
“我没、办法。”一句话包含了李海成所有的心酸。
“走,哥,你跟我回老家吧,什么都别管了。”陈全毅然道。
“陈全,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我真、的不能走,那四十万,我不管、怎么样都要、还给祁景安。”
“以那种关系抵够四十万,哥,你以为真的会那么简单吗,万一他反悔呢,你要怎么办。”
“……不会的。”
“像他们那种有钱人什么人找不到,现在只不过是图一时新鲜,久了说不定就变了。”
“哥,我劝你,千万别对那个人付出信任,我们这种人在他们眼里,就是给了钱就可以做任何事的人。”陈全摸爬滚打,遭了多少白眼,受了多少委屈,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我知道,但祁景安、不是那样出尔反尔的人,四十万他替、我还了,帮了我,我不能、不信他。”
李海成说,“我知道他就是一时兴起,等那、四十万还完,他会、马上和我、结束关系的。”
陈全叹息一声,半晌道,“我相信哥的选择。”
他走过去搂着李海成的肩膀,结束了这个沉重的话题,“哥,下周三我就要走了,你能去送我吗。”
“我当然、会去送你。”
陈全的脸上满是疼惜,附身抱住了李海成。
下午完成送水的活,李海成跟张夙发了消息,得知她已经回家了。
他打算去公交站,一出门就看见了熟悉的车,李海成走过去,弯下腰看到了主驾驶的祁景安。
“上车。”
李海成:“我今天要去见、张姐,不能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