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程和孟青也是越聊越起劲儿,两人酒量都不错,虽然脑袋发沉,但还算清醒。
可李海成喝到第四杯,眼神便开始迷离,整个人晕乎乎的,明显跟不上他俩的节奏。
孟青笑道,“哥,你的酒量好差啊。”
钱程扶着桌子勉强起身,“别喝了,再喝胃该疼了。”说着,他伸手去拉李海成,“哥,我扶你起来。”
孟青套上外套,两人一左一右架着李海成走出火锅店。
虽说快凌晨了,路上仍有不少人来来往往。三人在店门口歇了会儿,钱程道:“我们都不知道海成哥住哪儿,怎么送他。”
“这种情况,还送哥回家干嘛,去我们那儿凑合一晚不就行了。”孟青忍着干呕蹲在地上,“我叫了车,一会儿到。”
钱程半架着瘫软的李海成,用脚尖碰了碰她,“你难受得厉害吗?”
孟青扶额道,“光顾着灌酒,肚子里都没垫几口吃的,早知道不喝那么多了。”
“坚持一下,到家我煮点醒酒汤给你们喝。”钱程话音刚落,约的出租车便停在了跟前。
三人跌跌撞撞地坐进去,孟青靠在窗边眯着眼不吭声,李海成脑袋一歪,直接在钱程怀里睡着了。
孟青和钱程住在同一个小区,还是隔壁邻居。到了地方,孟青晃悠着回了自己家。
钱程半搂着李海成进了房,好不容易摸出钥匙开门,刚按下玄关灯,李海成腿一软,顺着他的胳膊滑在了地上。闷热的身子贴着冰凉的地面,使他的意识清明了一瞬。
“哥,撑住。”钱程搂着人挪到沙发上,自己先灌了半杯凉水。
见李海成酒劲儿丝毫没散,他抬脚踏进了厨房。
这时,李海成口袋里的手机正不停地震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