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田母抱怨:“又花钱买嘞些东西,你个人挣嘞钱个人存到嘛。要是不缺钱,就在屋头耍起嘛,出去相个女朋友嘛,放假干活路累得很,你把钱全部都花光,以后个人啷个办嘛?”
田全宝开了三罐啤酒,又给小宝开了一罐可乐:“我在家耍起也是耍起,出去赚点钱给家里改善改善生活嘛。这样你们负担轻点,二宝负担也轻点。”
田母把两个鸡腿一个夹给田父,另一个给田全宝,剩下鸡翅夹给小宝,语气心疼:“哎呦喂,我们在家头吃穿都有,你在学校才是花钱的地方,莫担心屋头嘛!”
田全宝把鸡腿夹给小宝,田母又要夹回来,被田全宝拦住了。
“哎呀,她娃娃家随便吃点就行,你读书费脑壳,多吃点鸡腿补哈嘛!”
田全宝坚持把鸡腿给小宝,把剩下那个鸡翅给田母。
田父手里的鸡腿已经啃光了,正就着最后一口肉喝啤酒。
“妈,你这叫重男轻女,这不对,我是成年人,吃哪样都要得,小宝在长身体,必须吃好的。”
田母略有不耐翻了翻碗里的菜:“重男轻女有哪样不对嘛?老祖宗就是这样教嘞!你看哈嘛,哪家不是靠男娃传宗接代嘛,我生了儿是福气,肯定要多顾点噻!”
田小宝埋着头啃鸡腿,没抬头,也没说话。
其实田全宝家还好,没有像那种普遍的丧尽天良的重男轻女家庭,一味地偏宠儿子,亏待女儿,但是长久以来的观念不是那么轻易改变的,他们可以供女儿上学,但是不能给女儿买房买车,家里只有女儿的时候鸡腿可以给她吃,但是宝贝儿子回来了,她就得往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