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全宝尴尬的笑笑:“折耳根,你吃不惯的。”
林潮眨巴眨巴眼睛,贴心男友的人设算是破功了,该死的折耳根。
俩人最后分着吃完了粉和猪蹄,田全宝的盒饭只能等着拿回家喂老狗,它是本地狗,它能吃折耳根。
镇上没有好酒店,林潮得去县里,田全宝下了班,抓着林潮的袖子依依不舍。
“要不你今天就别回去了。”林潮咬了咬下唇,慢声道。
田全宝狐獴似的看了一圈周围,没人,钻到林潮怀里,搂住他的腰:“怎么跟家里说嘛?”
林潮想了一会,眼珠转了一圈:“你就说同学聚会。”他低头看着田全宝,眼神闪烁:“大学同学也是同学呀!”
田全宝顺便和店长请了两天假,两个人直接去了市里,市里吃的玩的多一点。
可怜的老狗,今天没机会改善伙食。
林潮路上就把刚才吃的饭吐了个精光,下车以后,整个人没骨头似的摊在田全宝身上,186的大个子,田全宝好像抗了一头猪。
好不容易到了酒店,田全宝把林潮扔在床上,要了命了,猪都没他沉。
缓了半个小时,晕车的难受劲过去,林潮摸了摸肚子。
“饿了。”
田全宝:“……”
林潮点了外卖,把没有折耳根的当地美食都点了一遍,拉着田全宝一起大快朵颐。
田全宝目不转睛的盯着林潮,他真的瘦了好多,原本脸颊上还带点婴儿肥,现在完全消失了,高挺的鼻梁,瘦削的脸庞,显得更加凌厉。
那么爱吃的人,因为思念吃不下饭,田全宝心里泛起隐秘的疼,细细麻麻的痛感爬满指尖,他摸上林潮的脸庞,轻轻抚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