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全宝长叹一口气:“来吧!”
大义凌然得像是要赴死。
林潮的头一点点下移,在即将触碰到田全宝的一瞬间,霍然起身:“要不还是算了吧。”
他太紧张。
田全宝一把抓住林潮的衣领,将人拽回到自己身上:“做!”
他都洗好了,现在反悔,刚才的罪不是白遭了?
今天就算是霸王硬上弓,也得做完。
理论与实践终归不同,纸上谈兵容易,实际操作又是另一番光景。
头脑混沌,空气滚烫,理智不知飘散在哪里,一切都靠本能支配着,刚才捋清的步骤顺序,早已团成线团滚到床下,两人胡乱而行,毫无章法。
城门被攻破时,田全宝咬紧了牙,疼痛像一道闪电,贯穿全身,他的指甲抠破了林潮的脊背。
林潮吻掉他眼角的泪珠,舌尖发麻。
“疼吗?”
田全宝绷紧了肩膀,脚趾蜷缩着,全身都在与入侵的外物对抗。
林潮尽可能探索他隐秘的角落,让其放松。
几分钟后,田全宝感受到一束白光,在脑内流窜。
它跑得那样快,又那样狡猾,时急时徐,让人摸不透章法,上一刻还缓慢游荡,温水煮青蛙,下一刻就如烈马驰骋,激起惊涛骇浪。
田全宝就这样摇晃着升向云端。
白光在眼前反复炸开,他已然感受不到外部的一切,全身感官都不运作了,只有那一处,不断积累喷薄。
他不记得那一夜他升上天几次,又在云端躺了多久,只记得最后一次,他在云海之中,被裹挟着前进,停不下,逃不脱,一阵短暂的失智后,陷入了黑暗。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林潮将他圈在怀里:“醒啦,睡得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