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潮:“我的意思是咱俩走前边了它怎么办。”
田全宝:“……”
大可不必想这么长远。
乌龟好养活,放在那让它待着就行,观赏性一般,情绪价值不高,林潮想养一个能互动的。
林潮:“要不咱俩养个狗吧!”
田全宝:“家里不是已经有一个了吗。”
林潮皱眉:“你说我是狗?”
田全宝挑眉:“不是吗?”
林潮:“汪汪,再养一个嘛好不好,汪汪。”
田全宝憋住笑:“再等等吧。”
他们确实没有时间,小乌龟摆在这就行,几天不吃也饿不死,狗不行,狗和林潮一眼,一顿不吃就拆家。
他们只有周末能过来住,狗没办法带到寝室,总不能为了喂狗每天通勤俩小时。
田全宝上学期好几门课都没考试,这学期开学他要补考,补考不过的还要重修,考试他倒是不怕,之前上课的时候认真听讲了,老师也知道他家里的情况,给他画了考试范围,但是今年的奖学金就别想了,有了这几门课拖累,以后的奖学金也都别想了。
田全宝想到奖学金的上火,到嘴的钱就这么硬生生的飞了。
也不知道该怪谁。
田全宝和林潮回学校,刚走到寝室楼下,就见到一个发丝凌乱的女人坐在台阶上哭。
这种地方,这种场景,多半是因为情伤,林潮和田全宝绕过她从侧面进去。
没想到走到一边却被她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