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只是你儿子,他也是一个独立的人。”田全宝再也压抑不住,对着那头吼道:“你这叫绑架,你这样是犯法的,你最好把林潮放了,否则我就报警了。”
林父传来一阵讥笑:“他是我生的,他的命都是我给的,我想怎样就怎样。”
“你放屁,你……”
电话那头只剩下挂断之后的忙音。
王皓起身在凌乱的寝室转了两圈。
“咱们报警吧,林潮他爸就是一个神经病,说不通的,我们先报警拦住他。”
两个人报了警,给了警察具体信息,等待着回复。
田全宝坐立难安,嘴唇上被自己咬出一道道口子。
然而他们最后等到的结果是这是家务事,他们没法处理。
“这怎么可能是家务事,这会出人命的,我求求你们救救他。”田全宝泣血般哀求。
但是警方回复已经和学校导员沟通,对方的确是林潮父亲,确实是家务事,他们没法插手。
田全宝绝望的躺在地上,眼前不断晃动着重影,他们给林母打了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姥姥姥爷年纪太大,他不敢告诉他们,一旦他们知道了,身体肯定承受不了。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田全宝绝望的呢喃着。
王皓也束手无策,该想的办法都想到了,他绝望的撕扯着头发。
冷静了一会,他给许倩打去了电话,他们两个现在太不清醒,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多一个人多一丝希望。
“去东北,现在就去,我和你们一起去。”许倩理智坚定:“田全宝知道林潮家住哪,我们可以在那堵林潮的父母,他爸有工作不能长期请假,即使是送到那种机构大概率也是离家里近的,总之去东北找到人的概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