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宁摇摇头说不饿,他盯着闻君鹤的手指看了几秒,突然问他给他那枚戒指呢?之前不是戴得好好的吗?

闻君鹤愣了愣,说他明天去找,贺宁微微垂眼,心想这么快就迫不及待地扔掉了吗?

以前闻君鹤也不喜欢戴,每次都是贺宁提醒他,后来戒指还是没找到,贺宁也没提醒过。

贺宁那天站起身仰起头去亲吻闻君鹤,他第一眼就喜欢这个人,他用尽招数去讨好他。

可闻君鹤没任何反应,那张冰冷而精致的脸庞露出了一抹厌恶之色:“贺宁,不被男人*,你会死吗?”

贺宁被闻君鹤扔在床上,君鹤说出去拿个东西,门没关严。

贺宁看见他站在客厅,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熟悉的药瓶,倒出一粒白色药片,就着冷水咽了下去。

药瓶和韩卿给他看的一模一样。

那晚贺宁在闻君鹤身下颤抖得不行。

闻君鹤以为他是兴奋的,其实贺宁是在哭。

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进来,照出两个交叠的身体,一个在发泄,一个却在无声地崩溃。

闻君鹤最喜欢的姿势是后//入。

贺宁如今才明白是不想看见他这张脸吧。

后来,他们还是走到了分手这步。

闻君鹤当时以优异的成绩申请到了公费留学,贺宁因为贺闳兴的原因被限制出境。

他让贺宁到时候出国来找他,他不想念书就先休学,贺宁让他先走,他等他父亲的判决下来,就会去找他。

后来闻君鹤去了两三个月里,很忙,隔着十二小时的时差,联系变得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