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宁:“…………”
“那你之前尝试过登过我的账号没?”
闻君鹤:“……我会看你有没有买去英国的机票。”
贺宁背对着闻君鹤,声音冷静得近乎残忍:“闻君鹤,我以为你该有自知之明,我不联系你,就是不想继续了,你那天太过了,居然挑衅到周纪面前了。”
“我一开始就说过游戏规则,我不是你,没兴趣还吊着人玩,你受不了,我们今天就可以结束。”
闻君鹤的眼神已经彻底暗了下来,那些压抑已久的疯狂念头终于冲破理智的牢笼。贺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条铁臂狠狠箍住腰身,整个人被拖进一个滚烫的怀抱。
闻君鹤的呼吸烫得吓人,尽数喷在他裸露的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贺宁挣扎着去掰腰间的手臂,却换来更用力的禁锢,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拦腰折断。
贺宁猛地挣动起来,手肘狠狠往后顶:“闻君鹤!你他妈放开!”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可闻君鹤像是聋了,手臂纹丝不动地箍着他的腰,滚烫的唇贴在贺宁耳后,一遍遍重复着“对不起,我以后都不会这样了”,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贺宁刚要张口,闻君鹤突然捂住他的嘴,挣扎之中贺宁甚至给了闻君鹤一巴掌。
他知道贺宁要说什么,那些绝情的话他一个字都不想听。
贺宁的婚戒硌在他手背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
闻君鹤知道贺宁巴不得他主动提分手,可他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