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你不提分开。”闻君鹤的声音带着未散的哽咽。
贺宁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领带刚松开,贺宁就一脚踹在闻君鹤小腿上, 紧接着又是一拳砸向对方肩膀。闻君鹤结结实实挨了几下, 却突然欺身上前,将人重重压进沙发里。
说不清是谁先动的怒, 又是谁先起的欲。
两人像两头发疯的困兽,撕咬纠缠间一句话都没有。只有布料摩擦的声响和愈发粗重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
贺宁的挣扎渐渐变了调,最终化成一声压抑的闷哼。
“闻君鹤……你这个王八蛋……”
贺宁偏过头,呼吸急促得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湿漉漉的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泪。闻君鹤心脏一通, 手臂收得更紧, 整张脸埋进贺宁颈窝:“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贺宁, 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贺宁喘着气, 话语断断续续, 手指无力地揪住床单:“你发短信的时候……就该知道……我们这种关系……长不了。”
闻君眼眶通红:“那什么能长久?你跟周纪吗?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
“你闭嘴!”贺宁突然挣动起来, “最没资格提这个的就是你。”
他喘得厉害, 却一字一句砸得闻君鹤生疼:“你敢说那几年有哪一天是真心对我的?你那么糟践我的心意,现在自己被这样对待,尝到滋味了, 才知道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