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背景是校训碑,整个画面浸泡在金色的夕照里,透着青春特有的鲜活。
贺宁手指继续往下滑,还有他们一起滑雪的照片。
贺宁穿着鲜艳的滑雪服,面前是陡峭的坡面,他戴着头盔,手持滑雪杖,双脚分开,对着镜头比耶,而闻君鹤站在他身后,双臂微张,黑色防风镜下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随时准备扑救的紧绷姿态。
很多很多贺宁没能在账号里看到的照片。
闻君鹤手机相册像座沉默的纪念馆,陈列着所有他以为早已消散在记忆里的碎片。
全部呼啸着穿过五年的光阴扑面而来。
恰在这时公司的法务突然给闻君鹤打电话,闻君鹤皱眉瞥了眼来电显示,而后接电话。
“你好好看,好好想一想好吗?”
“哦。”
露台上隐约传来闻君鹤压低的声音,那种惯常的、带着命令式语气的断句方式。
贺宁不小心退出去,再点进来的时候看到目录里有个私密相册,那个带锁的文件夹安静地像潘多拉魔切,需要密码才能开。
他想了想闻君鹤生日,不记得。
贺宁想他就看看,于是他试了下自己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