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我开个窗吗?”
许尔祈连连摇头,车窗外新鲜空气争先恐后涌进车内,让人脑子都行清醒了不少。
自己刚居然睡着了,还是在谢尽絮车上。
“不好意思啊。”
完全是脱口而出的话,许尔祈觉得在跟人家根本不熟的情况下人家主动开夜车送自己回家,自己靠在副驾上就是睡,有点不太礼貌。
话是这么说了,但没想过对方会有什么回应。
不承想谢尽絮是真的不按套路出牌,特别顺口接下话头:
“不用不好意思……你要是不好意思的话,你跟我说说秦绥还在联系你没呗?”
话题又被生拉硬拽到了秦绥身上,许尔祈不明白这人对他跟秦绥是有什么执念,但鉴于自己还坐在人家的range rover上,许尔祈硬生生忍下了想翻白眼的冲动:
“没。”
“真的没了?”
谢尽絮目不斜视,但语气里是明晃晃的“我不信。”
许尔祈觉得自己再憋就要出内伤了,视线移到谢尽絮的侧脸,到底问出了那个他一直没弄清楚的问题:
“爱信不信,你怎么老是这么好奇我跟秦绥的事?”
下一瞬,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响彻整个车内,还有一些因为半开的车窗散在风里。
谢尽絮被呛到咳个不停,白皙皮肤从脖颈处染上绯红,把着方向盘的手都有些抖。
等谢尽絮好不容易冷静下来,许尔祈差点都想说你要是不愿意说就算了,别这么咳挺吓人的。
“你离秦绥远一点吧。”
谢尽絮偏头,声音有些瓮声瓮气。
许尔祈直接:
“换一句,这句上次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