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那么不择手段。”
听见这话,许尔祈也不知道是被他的不要脸震惊到还是被气的,扯起嘴角笑了下。
然后就听秦绥说:“你笑起来好看,我记得你之前很喜欢笑。”
许尔祈立马:“别,这话让别人以为我们很熟一样。”
秦绥:“要是我之前认识你就好了。”
“你找我来干嘛?”许尔祈没了耐心,懒得听他在这儿装什么痴情人设。
“干啊。”
“什么?”
许尔祈以为自己听错了。
秦绥又笑:“我刚从国外回来,给你带了礼物。”
许尔祈握紧了手中还滴水未沾的水杯,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什么礼物?”
秦绥半晌没有说话,只是半靠在椅背上,用那种许尔祈及其熟悉的笑看着他。
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许尔祈被看的心里发麻。
起身欲走,刚进来时的大门已经被从外到里锁死,许尔祈尝试用力去撞却纹丝未动。
然后他在秦绥的注视下沿着整个包厢的墙壁走了一圈,按理来说这种大房间肯定不可能只有一个门。
顺时针半圈,许尔祈摸到一扇暗门,能推动。
还没来得庆幸,门内的景象却让许尔祈傻眼了。
里面哪里是什么出口通道,居然是一张酒店款式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