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页

“把丸子丢进去,这个可以慢慢煮。”谢栎春边吃边指挥。

沈舟端起丸子时,指尖不可察觉地一颤,现在他对丸子这个词已经ptsd了。他下意识看向陈季白,又非常不自然地错开眼神。

陈季白挑眉不语,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饭桌向来是谢栎春的主场,谢栎春继续发挥他的饭桶优势,能吃的不能吃的,好吃的不好吃的,爱吃的不爱吃的,皆是他的囊中之物。

原本以为一个饭桶的威力已经足够令人咋舌,然而坐在谢栎春旁边的陈季白,相比之下有过之而无不及,左一口青菜又一口肉,半个多小时过去两人愣是没放下过筷子。

要说区别,大抵是一个人狼吞虎咽,另一个斯文优雅。

但看问题要抓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要透过现象看本质,所以两个人的本质上都炫了很多饭,无疑都是饭桶没跑。

桌子另一侧,沈舟撑着下巴,夹着一片毛肚,在心里默念着七上八下,然后在麻酱里滚了又滚后才慢慢地送进嘴里。他身旁的林新,正小心翼翼地把一只牛蛙的两条腿分离下来,唯恐红油溅到自己身上。

一口鸳鸯锅划清一条界限,隔开饭霸和饭渣。

“你今天怎么吃这么少。”见沈舟只看不吃,陈季白顺手给沈舟夹了几片牛肉卷:“我看你昨晚吃面吃的挺多啊。”

“什么面?”林新和谢栎春同时抬头。

“我请他吃夜宵。”沈舟解释。

“所以,”谢栎春指了指沈舟又指了指陈季白,“他下面给你吃?”

三人同时一愣。

“不对,这话太奇怪了。”谢栎春晃晃脑袋:“你们昨晚一起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