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洲跑了一通,出来却发现,刚刚明明在屋子里听到外面挺热闹的,这会巷子里却没有什么人,空气里都是放完鞭炮的粉尘,能见度很低,看不太清前面。
江南洲踩着火红的爆竹纸走了两步,突然起了阵冷风,激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他摇摇头,跺跺脚,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他是来放烟花的,烟花一点就不怕了。
大概吧。
他把烟花掏了出来,放到了地上,挑了一条看起来品相不错的烟花,然后愣了愣。
没带火!
江南洲生气地“嗷”了一声,自然是没有回应的,自暴自弃地坐在了地面。
就这么回去是不可能的,还不得被笑死,多少再待个五分钟,五分钟很快的。
只是他刚坐下一会儿,巷口就突兀地传来了一声喇叭声,江南洲转头看过去,被巷口两盏明晃晃的车灯刺得眼睛眯了起来。
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怎么地,隔着空气里浓重的粉尘,那明黄的灯光突然就变得愈发显眼和诡异,江南洲看着从巷口处逼近的灯光,紧张得吞了口口水,不自觉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