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洲说完沉默着看了关笙好一会,刚刚怒气冲天却隐而不发的样子褪去,他看起来和平时差不多,只是少了点吊儿郎当的笑容。
关笙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总觉得他这幅模样陌生得让他没由来地心慌,于是他别过头去。
似是察觉不到关笙态度的转变,江南洲只是继续说:“我答应过你高考前专心学习,不随便拉人过来训练,我说了就会做到,今天是徐朗杰自己过来狮馆的,他试卷弄丢了,来找我的复印,过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了我在打拳,他就过来跟着玩了一会,就这样了。”
关笙转头看着他,张了张嘴,没说话,他以为是江南洲自己把人带过来的。
但是现在想想,也合理,狮馆在市里很出名,学校很多人也都知道江南洲和关笙都在狮馆练舞狮,徐朗杰能自己找过来一点儿也不奇怪,是他小人之腹,先入为主了。
江南洲继续说:“听完之后还气吗?”
其实这时候江南洲的语气耐心得很,甚至都有些温柔了,但是关笙这时候思绪都被他说话的内容带着,无暇关心这附带的温情。
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后,关笙已经气不起来了,但是他现在就是饭煲里的死鸡,把锅盖撑得比天高。
“我说了没气,就是突然想来一段速度与激情。”
江南洲闻言笑了,“乡村版速度与激情是吧,你演速度,我演激情,心脏病都要被你吓出来了。”
“有没有那么夸张。”关笙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