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又捏了一把,关笙好艰难才忍住没有叫出来,他面红耳热,但是因为狮头里太暗了,江南洲看不出来。
他低声说:“江南洲,你正经点!”尾调里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娇嗔,他边说着边试图扭动腰肢,想从江南洲的双手中挣脱出来。
江南洲从下往上仰视的双眼显得格外大,看起来颇有些楚楚可怜的意味,关笙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就在这是,他看到了,江南洲仰着的脖颈也动了一下,似乎也咽了一口口水。
这个认知轰地一下引爆了关笙周身的血液,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和脉搏疯了一样跳动。
两人一上一下,在黑暗中对视着,呼吸越来越急促,都能听到自己和对方的喘气声了。
再这样下去不行了。
关笙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猛地掀开了狮头。
暧昧和潮热暴露在空气中,关笙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冷空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江南洲也收回了手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腿屈起,脑袋搁在自己的膝盖上,双手抱着脑袋,遮住了通红的耳朵。
他们就这么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在冷风里吹了好一会。
最后,关笙清了清嗓子,重新套上了狮头,说:“走吧。”
江南洲沉默着点点头,不敢看关笙,低头钻进了狮尾,这次不敢再碰关笙的腰了,双手规规矩矩地放了在关笙后腰带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