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手机里抬头,看着江南洲微微一笑,说:“好多人说想要。”说完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江南洲,笑得瘆人。
江南洲知道他想要干嘛,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关笙很少一时兴起做什么,两人商定做这个小模型的时候,关笙就说,做得好的话说不定能赚钱,当时江南洲还不能保证自己能做出来,只是说做出来再说,现在做出来了,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他哀嚎一声,抬起伤痕累累的手说:“行行好吧,资本家,我手还没好呢,你看。”
边说边手心手背都翻了个遍,把那些细小的伤口都给关笙看。
关笙飞快地往周围看了眼,确定没有人留意这边之后,他快速地抓着江南洲的手,然后berberber地亲了好几口,把江南洲都给亲蒙了。
直到关笙松开了手,他还抬着一条手臂,愣愣地看着关笙。
关笙说:“行了,撒完娇就干活,我也陪你一起做,你教我,我就是前面扎狮头那里不是很会,你怎么做到把竹篾压弯但是不断的,我老是弄断。”
江南洲开着关笙的嘴巴一开一合,完全听不进去他在讲什么,指尖温热的触感占据了他的神经和理智,直到关笙又叫了一次他的名字,他才回过神来,有些懵懂地看着关笙,问,“能不能再亲一次?”
关笙看着江南洲这幅不值钱的模样,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做好心理建设之后重新睁眼,笑得咬牙切齿,“行,等回学校以后,你想亲多少次都行!”
江南洲露出了痴汉一样的笑容,娇羞地收回手,低下了头,还没等他开心多久,关笙就看着手机若有所思,“第一批我们就先做三百个怎么样。”
江南洲脸上的笑慢慢僵硬,沉默了几秒后,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关笙,吼道:“多少!?”